我是加班得太累,建议我给自己放个长假。
我倒不至于故意要折磨自己,清楚现在的精神状态不适合继续,吴冕诊断的心因性失忆症还在对症吃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在下属面前出了问题。眼看着目前手里的几个展览项目发展顺利,干脆休息一段时间调整。
正好这几天都林重新装修不营业,闲着的尹文君频繁约我出去玩,我便答应下来。
一连数日,从射击俱乐部到朋友开的陶艺馆,但凡是有趣的地方,他带我跑了个遍。
每天都要接触新鲜事物,尽管我嘴上说对这些毫无兴趣,其实心情多少会被身边人的活跃感染,不再那么死气沉沉。
一周后许家那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我想安德烈怕不是在涮我,他再天才,也没有能力决定许家的生死,渐渐不再时刻忧虑这件事。
加上被尹文君插科打诨似的劝了几天,我也不好意思继续钻牛角尖――反正无论我怎么想,即将发生的事不会迟来一秒,不可能发生的事也不会改变。
“做个局外人。”
这是尹文君给我的建议和某种意义上的忠告。
他高中曾经历过尹家内部转型时近乎惨烈的斗争,所幸他是个对自己家族没有感情的旁观者,因此十分看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