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脸上有些感伤:“我是孤儿,名字是老师起的。”
“……抱歉。”
我从小没有父母看顾,无比了解其中酸楚。原本只是想逞口舌之快,并不愿戳人伤口,心里对陆惊帆生出几分同情,连忙道歉。
“我怎么会怪你。”
他感慨得莫名其妙,仿佛大有深意。我有意探究,余光看到杨沉和哥们走进客厅,只好站起来向他迎去:“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们非要看那几辆新车。”他手里转着车钥匙,揽过我肩膀,“累了一天,咱们回家。”
考虑到杨沉没倒时差,这时候表面看不出疲态,精神也快撑不住了。他开车一向恣意妄为随心所欲,为避免给交警添麻烦,回去的路上由我驾驶。
我开得平稳,杨沉靠坐在副驾驶。他半合着眼,放松下来后神色里带出倦意。
我装作随口说:“这次回国是怎么了?”
他懒洋洋的看我,窗外的车灯闪过,偶尔为俊美的脸增添几分如真丝幻的光影:“我爸在国外呆太久,家里那群人不安分,用点手段就行。”
“真没事?”我问得关切,“你一下飞机就叫那么多朋友商量,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问题。”
“没事。真有什么事,也不会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