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会在这个时候回国。
之前安德烈说为了我才搅进许家的浑水,我并不相信,果然是得到她的授意。
安德烈低声说:“许育忠毫无节制,我只是让人带他一起吹气球,没想到他自己越玩越大。但我不知道会牵扯上你,哥哥,是我不好,我该早早断送许育忠的前途。”
那张娇艳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怨恨的神色,宛如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嘶嘶吐信,让我从内而外的发冷。
他是认真的。
我撑坐起身,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你说不想害我,好,我相信你。但你那么聪明,难道只想得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