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为了令自己和陆长柏更像,我拉起窗帘,室内立即只能看清彼此的轮廓。另一道呼吸声变得有些急促,回荡在安静的房间内。
我仔细回忆陆长柏说话时的语气与细节,自认为准备得差不多时才转身,漫步走到陆惊帆面前,俯身捧住他的脸。
在左颊处用嘴唇轻轻一拂,我印下几乎不能称为吻的一吻,压低声线说:“你做得非常好,惊帆。”
那一瞬间,我恍惚看到陆惊帆的眼里有水光闪过。
他轻声回答:“我没有让您失望,老师。”
送走陆惊帆,我在会客室呆坐了半天,认真的思考一件事――陆长柏,这个有妻子的异性恋,为什么会对当年才十六岁、关系近乎养子的学生这样做?
我不相信他从来没有发现陆惊帆压抑的爱慕,就算是表达对学生获得世界名校录取通知书的赞许,也完全不必如此暧昧。
联系到陆长柏卑鄙的发家手段,唯一的答案呼之欲出:他明白所有的真相,并且是故意为之。如果他能这样对待陆惊帆,或许当年,他也对妈妈……不,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好时候。
真相早已湮灭,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能从当事人那里得知。而两个当事人,一个视如蛇蝎避而不谈,另一个则是满口谎言的骗子。
我走进卫生间,借着冷水搓了把脸。镜子里的男人苍白瘦削,唇角紧抿,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阴郁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