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要”
呯!
苟子鑫一拳揍了过去,又吃痛地连连甩手,骂道:“你他妈还知道我姓苟呢,本少的路你也敢拦?还不快滚开!”
保镖不敢打回去,但显然也并不害怕,论资产和声望,苟家与邹家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就算现在苟家老爷子在这儿,也得卖几分面子,何况只是一个闲散小辈。
他没理会苟子鑫,再次看向邹言:“二少,不瞒您说,这里的产业现在是老板名下的,您带着所里的同事来这里玩,应该不会希望闹得大家不愉快吧?”
“你威胁我?”邹言眯起眼。
“不敢。”保镖往后退了半步,低下头,“老板只是想跟您叙叙旧,没有其他意思,还请您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