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曾经?”
邹言的眼底浮起了一丝笑意,但口风半点也没松动:“你要是敢私自做主,咱们就拳馆见,正好最近伤口有点痒。”
“我看你不是伤口痒,是心痒了吧?”苟子鑫点开手机页面,刷刷刷往下划拉了两页,然后递到他面前,“喏,有没有觉得,我的提议还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