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一旦看久了,就会想哭,想摔东西,忍不住要失控。
邹言觉得自己像是牙牙学语的孩子,明明组织好了语言,却说不出口。
他一急,索性道:“苟子鑫说,我之前那样对你,其实是因为……吃醋,我吃醋了,所以才……”
“嗤。”一声冷笑响起。
他愣住,望见女人正满脸讥讽地看着自己,眸底是掩不住地嘲弄,没有半点羞涩和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