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芝之间是朋友,现在你用金钱来掺和,我们以后还怎么当朋友?”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陈品清为难地抓了抓头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你说你现在住的那地方,倒不是多差啊,就是……租的,到底不是自个儿的家,住着多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