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厌烦,把烟头摁在她的手臂上,叫她闭嘴,幸好后来,处理及时,没有留下疤痕……”
烟头与皮肤分开,留下一个焦黄的印,姜荣生大口大口喘息,眼中满是惊惶,像是完全没听懂对方在说些什么。
“啧,你居然已经忘记了。”
邹言轻哼一声,似有些惋惜,却也没感到多意外。
他再次拨开地上的袋子,挑挑拣拣,拿出根细长的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