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管老子,这样下去,肺是保住了,回头怕不是要得糖尿病……”
话是这样说,但还是乖乖挑了一支,塞进嘴巴里咬着。
啜了两口,抬眼瞥向后视镜。
镜子里的女人发丝凌乱,卧蚕泛青,一张漂亮的脸蛋怯生生地,有种我见犹怜的美感,像是稍微一用力,就能将人给拧碎了。
不过显然,人不可貌相。
他砸了砸嘴巴,道:“姜小姐,其实陈品清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你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是二少母亲做的,为什么还敢跟我走?就不怕……有什么其他阴谋?”
姜海吟正在想事情,闻言抬起头:“之前,您帮邹言做过事,他很少请人帮忙的,那么,您肯定是他信任的人,至于其他阴谋……”
她淡淡地笑了笑:“虽然到现在,我还不能确定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有一点能够肯定,他不会害我,如果连这点,我都怀疑,那……也太没良心了吧。”
“有意思……”
“吴叔,能告诉我,邹氏目前的真实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