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
她深吸一口气:“夜深人静、孤男寡女,今日的事还未曾叫妹夫有个教训吗?”
她不想与裴涿邂在这个时候见面,不止是因为她还没同嫡妹通过气。
更是因为她只要一闭眼睛,那双属于他的炙热的手,就好似还在自己身上一般,她身下亦有他攻城掠地后残留的酸胀感。
她什么都知晓,知晓她晚上做了什么,知晓同她无间亲密的人是谁,她便做不到转换成妻姐的身份面对他。
门外的裴涿邂也似被她这一句问的沉默,半晌后才道:“是在下唐突。”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慢慢远去,苏容妘提着的一口气这才慢慢松懈下来。
烛火熄灭,一夜过去。
昨夜的事,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当成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不同的只是府上一夜之间十几个下人被送去了京郊不同地界的庄子上。
齐婉玉倒是不急着离开,过了午时,主动约苏容妘在府上连廊处相见。
嫡妹很有兴致,自认为棋胜一招,即便是苏容妘并不想去,还是被迫使着过去见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