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人当了枪使罢了,夫君可不能叫那恶人得了手。”
裴涿邂将头偏侧过去,避开她的呼吸:“你倒是护着你庶姐。”
苏容妘手攥的紧了紧:“夫君也太瞧得起姐姐了,她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将一个好郎君拉下浑水?”
这话便是说,蒋礼墨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不必费心,我自有决断。”裴涿邂伸手抚上了她的头,将她搂在自己怀里,“不是累了吗,为何不睡?”
苏容妘身子一僵,这是叫她今夜要睡在这里的意思?
她没猛地挣扎,而是慢慢要起身:“夫君不是不喜人在身边?我这便回去歇息了。”
“你要如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