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提前说?”
那今夜裴涿邂要如何搪塞?
苏容婵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死死盯着苏容妘,冷笑一声:“你故意的是不是?”
苏容妘抬眸回看她:“我没这个心思,只是事发突然,我还未曾来得及告知你。”
她扯出个笑来,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你们终究是夫妻,倒不如现在你便亲自上场罢,要不然等我去了蒋家,你还能叫谁来替你?”
裴涿邂也不是傻子,同一个女子欢好那么多次,突然换了人,他岂能分辨不出来?
男女欢好,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反应与感觉,尝试过后又中途换人,怕是裴涿邂刚进了屋子便能察觉出不对来。
苏容婵面色一瞬的失态,但很快便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后伸手去拉她:“姐姐说什么气话呢,我费了这么大劲儿将你带进裴府来,哪里舍得叫蒋小公爷给占了去,你且好好同我说说他为何看中了你,说不准还能有什么旁的法子呢?”
苏容妘看着面前嫡妹一张无辜又关切的脸,心里一阵阵恶寒。
她将自己的手抽回,沉思片刻道:“他似是个老手,想必看上了、得手了的人定然不止我一个。”
若非是经常做这种勾当,岂能在裴府见到她的第一面,就敢大胆来调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