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过他也没直接离开,而是旋身负手立在院中。
屋内的裴浮若将手中的药瓶奉上:“之前我习琴时手总会有伤,这是二姐姐去宫中从皇后娘娘身边求来,很是好用,留给宣穆吧。”
她话虽这般说,但眼神却不敢往宣穆身上看一眼。
毕竟是年岁还小,情绪都藏不住,苏容妘干脆将她拉到宣穆面前:“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裴浮若睫羽颤了颤,抬眸去看宣穆,又见他头上包着白布,当即就红了眼眶,眼泪大滴大滴落下来。
这一下弄的苏容妘与宣穆都有些慌,虽说她也是独自将孩子拉扯到这般大,但宣穆一向听话懂事,即便是在襁褓之中也极少哭,她又如何见过小孩子这般架势?
宣穆比她的反应要快,直接掏出帕子来递过去:“小姑姑别哭,我知道你有苦衷,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