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正常。
故而他回阁楼之时,派人去苏容婵处问了一句,她的月事可终了。
次日一早,裴府里来了个教养姑姑,听说是满了年岁从宫里出来的,特来教裴二姑娘礼仪。
只是这礼仪教的多少有些不近人情,裴浅苇毕竟也是常在宫中行走的,可所有礼数皆能被那教养姑姑寻出错来,最后带着她精益求精。
苏容妘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嫡妹专程告诉她的。
“瞧瞧,这么快便恶人自有人磨,听说那教养姑姑之前教导出来的姑娘便个顶个的好,只是从她手中出来的姑娘,日后即便是成了高官夫人,听见她的名字也身子发抖。”
苏容婵叹道:“谁说夫君不在乎她婚事的?这不是为了她能嫁个好人家去,竟是连这种狠角色都请了过来,这二姑娘定是有苦头吃了。”
苏容妘原本并不在意,只是听闻这话却是眉心一动。
竟是裴涿邂亲自请的?
她这才明白,原来昨夜裴涿邂说的会责罚裴二,竟是用这种手段来责罚。
苏容妘不由得冷哼一声,这也算是罚?虽说裴家的姑娘本可以不吃这苦中之苦,可说到底,经由教养姑姑锤炼,不照样还是会有所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