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她在夜里等着向来清正守礼的阿垣翻墙过来守在她窗下,陪她说话。
苏容妘闭了闭眼,只能将宣穆认在自己与阿垣头上:“是。”
薛夷渊更生气了:“那他人究竟在何处,为何要扔下你们母子受这种委屈!”
“他,死了。”
苏容妘觉得喉咙发紧发疼,被掩盖在心底的痛苦彼时似潮水般翻涌上来,将她活活吞噬下去,叫她再一次陷入深渊。
薛夷渊愣住了,显然是没想到竟会如此。
“对不住,我、我不知道。”
他声音也有些颤抖,慢慢伸出手来,扣住苏容妘的肩膀:“我不知岭垣兄竟……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五年前杨州的那场动乱,他死了。”苏容妘强扯出来一个笑来,可眼眶却是泛红,泪控制不住在往上涌。
“不过已经过去了,我和宣穆如今过的也挺好的,吃喝不愁,甚至还能在京都之中寻先生来。”
薛夷渊一想起裴涿邂,面色更不好看一些:“那算什么好,不过是寄人篱下!”
他看着面前的妘娘,他如今还记得她儿时的泼辣性子,当时在杨州镇子上,谁都不敢招惹她。
可如今这样的人却寄人篱下,受人冷遇,竟都已经习惯了这种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