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邂对面坐下。
待看着面前人将碗端过去一饮而尽,这才继续开口。
她心中的失控感如今已能平复下来不少,现如今更多的是好奇,好奇裴涿邂这样一个事事秉公,半点不会徇私之人,怎得会这般明晃晃破了卢先生的规矩,竟还叫消息传到了母亲的耳中。
她没直接步入正题:“这两日刚给下人发了月利银子,能闲下来几日,便想着来看看夫君,不知可会吵到夫君?”
其实裴涿邂是会觉得吵的,他喜静且耳力好,身边不喜欢留人,即便是下人也都在阁楼之下。
只是面对眼前的妻子,他不好拒绝,只能应了下来。
苏容婵站起身,一边四处看看,一边准备将请求的事说的圆滑些,只是视线落在桌案上时,无意往镂空窗外一望,便看见了不远处的矮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