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叛了朝廷?”
苏容妘深吸一口气,她愈发觉得裴涿邂对自己的事插手的越来越多。
她感激他会适时的出手,但也当真对他这般没有分析的事而微恼。
她尽可能压住自己的心绪:“想来主君已经探查过了,合该将这信物归原主罢?”
苏容妘直接几步走到他面前去,隔着桌案的距离,伸手便要去拿信。
可裴涿邂却是长指捻着信,在她即将要触碰到之时,向后躲开。
“苏姑娘何故这般着急?”
他语调微微上扬,虽是将信拿远了些,但身子却半分没躲,就这般看着她向自己靠近。
虽隔着一张桌案,但她身子却因他的动作而向前探了探,身前半披着的发无意拂过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