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薛夷渊向自己跑了过来。
“妘娘你等等我!”他站在自己面前,叉着腰唤上两口气,再开口时,便已经透着些小心翼翼,“我这几日都未曾等到你的回信,也不见你出府,我很担心你。”
他派人一直在裴府附近守着,得了消息便立刻赶了过来。
苏容妘在短暂的意外后不由失笑:“眼看着要到中元日,你大晚上的不要乱喊。”
她晃了晃手中的东西:“我在裴府能有什么事?不过今日出来,是去祭拜阿垣和我小娘的。”
薛夷渊顺着向她手中的东西看过去,这才反应过来。
故人离世,在世之人是要去管其身后事的。
他看着面前人,还记的小时候,妘娘自己一人去给她小娘烧纸,他和岭垣兄跟在她身后不远处。
岭垣兄说她不易,小小年岁便承受这些,却不愿叫人跟着护着,是苦是酸都自己来受,他还记得那时妘娘每每祭拜过小娘,回来时即便眼眶都已红的不行,可还是撑着不愿叫人看出来。
他心头一酸,将妘娘手中的篮子拿过来:“我同你一起去,你个人如何能烧得过来两个人的纸。”
这话说完薛夷渊便觉得舌头一闪,后悔了,他觉得自己似在明晃晃往她心上戳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