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说什么,率先开了口:“苏姑娘是客,若是服侍姑娘不周,奴婢们可是要被家主责罚的,还请姑娘体谅。”
这话都搬了出来,苏容妘还如何拒绝?只能任由这二人服侍她梳洗,换上新的干净衣裙。
她原以为她们过后会自己离开,可这两人却是有要一直留下的意思,她这几间矮房本就不大,如何还能再住下这两个人?
她就这般不自在了一整日,盼着裴涿邂回来好叫他将这两个丫鬟调走,可干等也未曾见人影,饶是宣穆都回了来,也不曾见他。
苏容妘将宣穆拉过来问:“今日你裴姨夫没有去接你?”
宣穆摇摇头,而后凑过来在她身上仔细闻了闻,幽幽道::“嗯,这下没有酒味了。”
苏容妘尴尬笑笑,伸手在他头上戳了一下:“竟还学会打趣你娘了。”
宣穆将布包放下,自己去椅子上坐好:“娘亲昨夜回来时都醉的不省人事,醉酒伤身子,娘亲日后可不能再如此了。”
苏容妘笑说知道了,可话刚出口,她便怔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