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面子,可听她说“下次”,他便有些舍不得回绝。
他只能含糊道一句:“苏姑娘的诚意,也不过如此。”
眼瞧着苏容妘盼着他的后文,他便没在这事上卖关子:“宣穆所在的这批学子之中,大部分都是新朝后出生的孩子,陛下重视,此次小烧尾宴虽是县主主事,但也算是奉陛下之命,不止有官眷,朝中大臣也会去。”
前朝的子嗣,所读之书免不得有前朝的影子,如今没办法将大臣全部还上一批,但却可以从刚开蒙的学子抓起,将他们教导成忠于新朝之人。
这是上位者为百年基业谋定的一盘大棋。
裴涿邂顿了顿,怕苏容妘不明白他的意思,便单独点明一句:“我会同你一起去。”
若只是学子的事,苏容妘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可如今此事牵扯到了朝堂上,她想的免不得就多了些。
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可她却不知这不安由来自何处。
她抬眸看了看裴涿邂,看着他沉稳的眸光,好似自己也能被影响着心绪稍稍平复了些。
她扬起一个浅浅的笑来,说了两句好话:“有劳裴大人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是我与宣穆的福气。”
裴涿邂听出了她这话只是奉承而非真心,却又是觉得彼时的她生动了不少。
饶是心中有些许悸动,但他面上仍旧没显露出什么来,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有事才知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