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得出那些银钱。”
因她这几句话,裴涿邂心中没由来的发疼。
许是因为心疼她,又许是因为他再一次察觉到从她身上感受到的意外与惊喜。
他略一垂眸掩下心中情绪,再抬眸时便道:“薛夷渊就许你去上山?”
“那时候还没他呢,不过我上不上山与他又有什么关系,他还能管得我不成?”
裴涿邂双眸微眯:“那你又为何跟了他?”
这话苏容妘没法否认,否则之前在马车上的事,她又要不知从何解释。
“裴大人,这些私事还是莫要多问了。”
裴涿邂的指尖搭在桌面上,轻轻慢慢地敲着。
实则今日他传了叶吟叶听来问话,只说当时县主看到宣穆时便有些不对,许是此前见过宣穆、有什么过节,亦或者是什么其他。
而苏容妘随后便被县主派人叫走,说了些什么旁人不知,但她出来后,便有些胆怯恐惧,明显忧心宣穆的命。
在屋中这沉默的空档,苏容妘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心头萦绕着的不安愈演愈烈。
直到裴涿邂再次开口,晦暗不明的眸子盯着她:“毕竟都是亲眷,姐姐的事,我也该关心上两句。”
这一声姐姐叫苏容妘背脊一凉,分明之前用这个称呼来顶他时,他面色很是难看,如今却从他口中亲自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