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去说就是,我既敢如此,便自是有我的考量,但你已将这个机会错过,若方才你直接戳破,即便是动不得我,也能叫陛下觉得你是个大胆的,但是现在”
他视线慢慢扫过四下里遍地的菊花,还能分出心神来略一赏看:“薛统领,我若是你,现下就该好好想想,今日从此处离开后,该如何再得陛下信任,而不是继续纠缠我的夫人。”
薛夷渊双眸怒瞪,握着剑柄的手亦用力到骨节泛白。
再开口时声音几近咬牙切齿:“妘娘她不是你的夫人,你少用言语轻薄她!”
“薛统领,她已经是了。”
早在她入府的第一日夜里,他们便已经做了真夫妻。
薛夷渊看向垂眸立在一旁的苏容妘,低地唤了她一声。
“妘娘,你说句话。”他声音都有些暗哑,压抑着的不甘与恼怒在面对妘娘时,倒是成了委屈与心疼,“我带你走,你不用听他的,不去与他演什么劳什子的夫妻。”
苏容妘缓缓抬眸,对上了薛夷渊那双似幼犬般等待她选择、靠近的眸子,心绪却是一沉再沉。
她又回眸看了一眼裴涿邂,他亦在看着自己,带给她的压迫之感仍在,好似她一旦点了头,便是将薛夷渊推入深渊。
这些事听来听去,她也明白了个大概。
当初新帝龙袍加身,他需要在前朝旧臣中扶持出自己的人,裴涿邂便抓住了这个机会,一步步走到今日,但新帝坐稳了位置,早便不知在什么时候便动了削弱他的心思。
薛夷渊是明面上用来打压制衡他的棋子,许是在薛夷渊之前还有旁人,在他之后也一定还有其他人,但因为新帝的有意指向、因她的存在,他已经将裴涿邂惹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