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寻常高门贵公子的模样。
“怎得起来了?”
裴涿邂回眸看她,即便是有所隐瞒,但眸中的担心之意仍旧明显:“今日尹太医会来看伤,叫他也为你诊一诊脉。”
“不必了,为你看一看便好,我身上已无大碍。”
县主当时只想着烧死她了事,也根本没想过会逃脱,故而除了压着她打了她一巴掌以外,并为做什么伤她身的事。
面上的伤要慢慢养,剩下的便是手腕上的伤,她自己也看过伤口了,并不算严重,按时按点儿的涂药最后应当连疤都不会留。
裴涿邂却并没有同意,只蹙眉吐出两个字:“听话。”
苏容妘懒得同他犟,随他去便是,她视线上下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还需我带你去梳洗?”
裴涿邂怕累到她,反而更要伤了孩子,当即拒绝:“不必了,我自己去就是。”
言罢,他慢慢挪动着步子,只是走的慢了些,但规矩仍在,若不细细观察还真发现不得他身上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