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我走的,毕竟我不在的几日,你应当会很开心。”
苏容妘觉得他话中藏着几分旁的意思,免不得有些紧张,尽可能维持着寻常的语气反问一句:“我开心什么?”
“自然是”
裴涿邂再次凑近她的耳畔:“自然是背着我,偷偷逃出去。”
苏容妘双眸倏尔睁大,裴涿邂却是在此刻恶劣地含弄上了她的耳垂。
她身子一僵,敏感的耳垂顿时泛起酥麻感,顺着蔓延向脊背。
“你、你胡说什么。”
她撑着要起身,却是被裴涿邂揽得更用了些力。
“你心里不是这般想的?”裴涿邂轻笑着,分明语气里没有半分怒意,但还是叫人觉得后脊背发凉。
苏容妘咬了咬牙,觉得在此刻若是否认,实在太假了些,但若是承认,那前几日的服软便全成了白费。
她深吸一口气,佯装生气道:“是是是,我就是这般想的,你满意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