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成这个样子。
她的视线仍旧落在阿垣身上,她以为自己与阿垣重逢,将会不管不顾,直接冲过去,只是这次盼着五年的重逢在到来之际,叫她心中生出了莫大恐慌。
许是真如古人所说的近乡情怯,想说的想做的太多,到了紧要关头竟是紧张到逃避,也许是害怕如今所见是她执念所化的泡影。
心跳的飞快,快到苏容妘觉得头脑一阵眩晕,她强忍着自己的情绪,缓缓吐出一句话来:“你们在马车中等我,我也去寻那人卜上一卦。”
她跌跌撞撞下了马车,叶听还想拦她:“夫人,这种江湖术士信不得的,被骗些金银是小事,若是那人胡言乱语些什么,惹了您心中郁结可如何是好。”
这话苏容妘未曾有半点听入耳中,她只是看着阿垣,看着他的眉眼、鼻梁,而后看到他的唇角下颚,他瘦了不少,但却仍旧能从记忆中的模样相合。
叶听见她不听劝,抬手想要搀扶她,可苏容妘这时却一把甩开。
“别碰我!”她的情绪已经在决堤的边缘,眼眶亦有些猩红,“去马车旁等我,谁也不许靠近!”
她几乎不会用这种凌厉的语气同下人们说话,现下这般当真是让叶听不敢上前。
叶听与车夫对视一眼,皆起了防备之心,虽没跟着上前,但已经做好了随时冲过去的准备。
而此刻,苏容妘靠近的步伐越来越快,她甚至觉得腿上都在发抖发软,提着裙子踉跄着走到阿垣身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