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他已病重,不良于行
不止宣穆,苏容妘也有这样的疑问。
阿垣给她送来这样一封信,是打算像五年前那样,为了她的安危与她暂且分别吗?
难道他就不怕,自此分别之后,便还要再等上五年?
她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想见阿垣。
重逢后紧跟着的便是第二次分别,她经历了成佛寺之事,没了孩子、从裴府之中离开,她想见一见阿垣,想同他说说话,最起码也要亲口听了他的打算才是。
面对宣穆的疑问,她沉声道:“你先莫要想此事,且等等。”
苏容妘伸手抚了抚他的头:“你年岁还小,免不得要被你叶听姨姨瞧出什么端倪来,你还是全当什么都不知晓罢。”
宣穆听话地点了点头,晚上用饭时,他确实有些没控制住的紧张,也不知是不是已被叶听姨姨察觉出什么来,他多少有些自责。
苏容妘哄他回去睡下,自己则是在屋中想了许久,最后用着同店家讨要来画纸鸢的笔墨,未曾写什么,只是在上画了一个小门,而后夹在了窗缝之中,这才回到床榻上躺着去。
这一夜她未曾睡好,时不时观察着窗户那边的情况,未曾瞧见有人靠近。
这小门她画的简单,也唯有阿垣知晓其中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