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否搞得定她?”
苏容妘犹豫一瞬,一时间不知究竟是裴涿邂在给她唱空城计,为了让她将阿垣藏身之地寻出来,还是他当真能做到他所说的那般,只需知晓她身在何处,绝来打搅她。
只是她心中相见阿垣,很想很想,她的担忧与思念让她在此刻想不出什么万全之策,时间紧迫,她必须即刻给谭策一个交代。
“无妨,我来想办法就是。”
苏容妘的心坚定了下来,毅然决然道:“有劳谭大哥引路,明日我便带着宣穆同行。”
“明日?”谭策语带疑问,“你要白日里去?”
苏容妘点头:“是,既然谭大哥说周遭没看到暗处有人,要么是真没什么人看守,要么就是看守的人太过谨慎叫人难以察觉,既然如此,不若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罢。”
否则她即便是离开了裴府、离开了京都,仍旧要时刻草木皆兵,做什么都畏手畏脚,到头来的结果同裴涿邂派人看守她时一样。
她又叮嘱一句:“我不知你们在绸缪什么事,只劳烦让我与阿垣见面时,莫要安排在什么要紧的地方,身侧也别放什么要紧的人。”
谭策欲言又止地盯着她,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又重新咽了回去。
“谭大哥有话直说罢。”
一个习武的粗人,即便是想了半天,最后也没办法将话说得柔和些:“妹子,沈郎君如今很要紧,他是军心所在啊,他当初贸然去见你,我就没同意,如今他身子一日更比一日糟,我……实在是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