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同了,分明年岁不大,却似花甲老人般靠着相似地方与故人回忆往昔。
她寻了处大石头坐下,给自己和沈岭垣都穿上了厚厚的外裳免得着凉,她靠在他肩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从前事。
只是还没享受多久这安生时候,谭策竟在此刻寻了过来。
“郎君,你怎么跑这来了,叫我一顿好找!”
谭策瞧见了靠在沈岭垣肩上的苏容妘,顿了顿,再开口时声音低了几分:“裴尚书令了来了,郎君何时过去?”
沈岭垣沉吟一瞬:“他带了多少人?”
“除他以外,只有一个随侍,暗处应当也并没有埋伏,不过……他穿的是官服。”
沈岭垣点点头,侧头时,唇角正好落在妘娘的肩头:“可愿意同我一起去?”
苏容妘点点头,尽可能不去想裴家的那些事,将手好好放在他手心之中。
谭策看在眼里,却也只能叹息一声,在前面带路。
苏容妘来时主动遮住了眼,这回同阿垣一起钻进马车之中,想要讨个布条来,却被阿垣阻止了去。
“我岂会疑心你。”
苏容妘还想坚持:“可你还有旁人要顾及,他们不会信我的。”
“哪也无妨。”沈岭垣将她伸出来准备接布条的手拉住,抬手摸索着将马车车帘放下,“谭大哥,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