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有几分犹豫:“可是阿垣的身子……”
“苏容妘!”
裴涿邂极少这般连名带姓的唤她名字。
他压抑着怒气,咬牙切齿:“你还要护着他到什么时候?他就当着你的面,告诉我要与你说些瞒着你的话,你就是连他在外面挨一会儿冻都不舍得,你还想怎么样?”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觉得自己连责问她的资格都没有,可他的不甘与忮忌总会从喉间溢出:“你不要总这么偏心他,好不好?”
苏容妘没说话,她能感受到面前人的心意与情愫,她亦知晓这份感情她回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