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投在地上,他颀长身形下的影子将她的影子覆盖。
苏容妘盯着地上交叠在一起的影子,感觉每走一步都能踩在他的影子上,莫名有种一步步走向他、走入他的感觉,她觉得好似说不上哪一步没踩稳健,便会被彻底拉入其中。
“你不愿同住,究竟是为了避嫌,还是因我府上的妾室?”
他问的清楚,甚至心底的期待与渴望险些压抑不住。
苏容妘却是紧张到捏紧了些宣穆的手,她喉咙再次咽了咽:“都有。”
既是觉得瓜田李下,明晃晃地搅和在一起,容易生出些不必要的事端,也是觉得……他有了妾室,日后早晚也是要娶妻的,何必行不清不楚,叫人误会的事。
裴涿邂笑了,胸膛都略跟着震颤:“能听你说这种话,还真是难得。”
苏容妘觉得他有些毛病,更觉自己最开始的话就是不该说,她不想被他揪着自己的快语不放,脚下的步子加快几分。
可这自欺欺人般的快步,哪能真把裴涿邂甩到后面去?
他紧紧跟在她后面,一如既往的霸道,似能将她整个人吞食,可他开口时声音却是含笑且和缓:“那几个妾室,是苏容婵死后皇帝所赐,若非今日陡然提起,我都要忘记还有那几个人在,她们出身不高,平日里也很是安分,养在裴府之中也无妨。”
苏容妘听着他的解释,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好似她在意他的妾室,甚至说,她觉得自己何止不应该开启这种话,连他现在的解释都不应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