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薛夷渊防备地看了裴涿邂一眼,懒得去管他,转而看向妘娘:“下官过来本也不是为了上职,见了弟兄们也是要家去的,左右闲来无事,既然碰上了夫人,不若由下官送夫人回驿管去罢。”
苏容妘正犹豫着要不要应下,裴涿邂却是突然咳了起来。
咳声很真,似压抑着痛苦,又似阻碍着喘气。
苏容妘下意识回眸,抬手掺上了他的手臂。
也不知是因这咳声让她想起了阿垣,还是因什么其他的缘故,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陡然被提揪起来,他的手臂还肤肉很紧实,她一只手圈握不住,但不耽误她用力扣紧他的手臂。
可当她将视线移到裴涿邂面上时,这才看见他眼底一片清明,半点没有虚弱的模样,甚至掩唇的帕子,还是方才借给她的怀帕子。
她怔愣的刹那间,裴涿邂对上她的视线,眸中似含笑。
苏容妘心中暗道,她莫不是被耍了?
可实际上,裴涿邂根本没想过她会是这样的反应,心中欢喜之余,他继续他的打算,对着薛夷渊道:“在下今日身子不适,原本马车借给镇南王与夫人,再回裴府怕是有些难挨,没想到竟然巧遇薛统领,既薛统领没什么急事,那便有劳统领送在下一程。”
薛夷渊咬牙:“既如此,裴大人干脆自己做马车回去罢,由我的马车送王爷回去也是一样。”
裴涿邂又是咳了两声,那帕子擦过他的唇角,而后被他慢条斯理收起来:“这如何能一样,薛统领如今年岁正好,瓜田李下,免得侮了夫人名声,也正好在下今日身子确有些亏损,正是需要统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