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也不差,府中养着软玉温香。”
裴涿邂略一挑眉,只看着她没立刻言语。
倒是将她看的不自在,也把她这话衬的有些意味不明。
但裴涿邂没有说什么打趣她的话,只是心情很好地轻笑两声:“我已寻了由头,将她们送出裴府去,予了休书。”
苏容妘惊诧看他:“那是皇帝所赐,你将人遣散,皇帝问起你又该如何?”
“从前未曾将人遣离,我心中便是有这个顾虑,但如今陛下知晓你我的事,我便也不必再装模作样把人留下。”
苏容妘眉心更是蹙起:“你说什么胡话,你我能有什么事!”
裴涿邂慢条斯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鳏夫、寡妇,真有了什么首尾也不稀奇。”
苏容妘一时语塞,直起身子离他远些。
裴涿邂怕这话将她推远了,忙言语跟上:“如今朝中形势下,我未曾偏向任何一方,陛下却也不信任,觉得我早晚回偏向某一人,既如此,让他明白知晓我偏向镇南王,又有什么不好,也免得他想利用宣穆时,会担心宣穆份量不够。”
苏容妘不言语,在这种事上她帮不了什么忙,也没法出什么主意。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将宣穆顺理成章带入京都,如今也已达成,剩下的她便需静静等着,看最后的结果究竟谁胜谁败。
裴涿邂的所作所为被冠上了理所应当的名头,她也不好计较什么。
“还有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