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离他更近:“你想说的话、能说的话,难道还要问我?”
随着他越来越粗沉的喘气,苏容妘直白开口:“说一年之期已过,说赵氏族人擒获,朝堂皆已大定,不需再被掣肘。”
裴涿邂觉得面前人似能蛊惑他的心,拉着他不断下坠,坠落于再难翻身的山谷,至此被轻情潮缠绕,彻底失去掌控。
他在引诱他,一步步将他心中卑劣的念头与强占的欲望催发。
“妘娘,你醉了。”
苏容妘挑眉:“你是希望我醉了,还是希望我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