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垣的婚事办的草率,甚至到最后都没能成正经夫妻,如今愿意接受他,却也不能过上寻常夫妻的日子。
她……竟也愿意吗?
裴涿邂想,她此刻醉酒,说出来的应该是真心话,可这份纯粹的真心,也是没有考虑过后果的、冲动下的真心。
他不能欺她不清醒,哄着她对自己许下什么。
回寿安宫的路上,他选了条少有人往来的路,宫中他比妘娘更熟些,更何况如今千牛卫巡逻的事也是他一手安排下的,想要避人耳目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