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的文艺细胞啊。”
侍女将茶水准备好,宫野轻抿了一口,“但是我看这本诗歌集都已经被翻旧了,即使有被人好好保护的痕迹。”
那是因为冬阳觉得稀奇。
她熟知的名字套上了个诗人的皮,令人闻风丧胆的异能成了名作,她怀着古怪又奇妙的心情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粗糙的给出一个写得好的评价。
她无时无刻不在怀疑这个诗人中也和那个异能中也的关联,比如弱点?灵魂的底色?
终其一生都在饱受离别和病痛折磨的“中原中也”,究竟在想些什么。
“不看它的话,怎么和你这么有文化的人拥有共同话题。”
宫野眉头扬起,苦笑道,“不要拿我打趣了,捧我和捧高层不一样,我只会觉得冷汗津津。”
他这话特别有意思,像是知道或者猜测到了什么般,几乎明指冬阳如今的处境是靠假意得来的,暗指高层那几个老头子傲慢得喜欢追捧,而他受不起,也不想卷入。
冬阳喝了口茶,“别想多,我的确只是和你喝喝茶聊聊天。”
宫野反而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你和孩子的关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