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如此柔软的情感,他却像被泡在温水里般不知所措。
明明是舒适温暖的,他却害怕溺死在里面。
所以禅院甚尔只是笨拙的道歉,而回应他的道歉的是抚摸上脸颊的一双手。
那双手并不柔软,其实很难联想到女性的特质,它搭在脸上,就让禅院甚尔感受到了被捧在手心的,没有实感的轻飘。
上一秒还把他打得遍体鳞伤的手这一刻在安抚他,手的主人定定的对他说,“好好珍惜自己,甚尔。”
……
“你在傻笑什么啊,甚尔?”
哦,小神子在叫他。
沉浸在思绪中的黑发少年回神,把药往他手里一塞,转过了身去示意他帮忙涂后背的伤,然后更加肆无忌惮的扬起嘴角,半眯着眼睛道,“在想你妈妈。”
“噫……”
五条悟故意用了些力道,果然甚尔一抖,“小气的小鬼。”
“淤青就是要揉开才行啦……”
这个插曲过后,房间一时沉默下来,五条悟低低道,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怎么了?”
“千风叔变颓废了。”
“颓废?”
“他和以前不太一样。”
两个人偷偷摸摸的挤在千风房间的门口,透过缝隙往里面看,就看到一个了无生气毫无活力,完全反常态的五条千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