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拉她进了舞池。她确实不会跳舞,动作笨拙,步法乱七八糟,好几次差点绊着他。
“学会听话了?”他在她耳边问。
她无奈叹口气:“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看起来你比较安全一点。”
他故意使绊让她失去重心,她惊叫一声倒在他臂弯里,被他搂着腰,姿势尴尬却又无法自己起来。
“……你放我起来。”
“谁是两害?”他问。
“……”
“嗯?”他手略松了松,她仰倒的角度更大,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我说错话了。”她很识时务地退让。
他勾唇一笑,扶她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