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靠了靠,双脚缩了回来。
“就是分手而已,你不必大费周章。”闻君何把白离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这一刻狂躁达到极点。他从窗边几步走过来,还想再说什么,就见白离腾地站了起来。
两个人离得不远不近,是个安全距离。
白离这个下意识要躲的动作让闻君何止住了脚步,也让他如被泼了一盆冷水,霎时冷静下来。
“怎么,一个劲儿强调是我不要你了,是怕我打击报复你吗?”闻君何气极反笑,“你还真是小人之心,我至于吗?我对跟着我的人从不亏待,更何况你跟了我八年。”
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转身走进书房,没一会儿走出来,将一张卡扔到僵直着站在客厅里的人身上。
没再说一句话。
这张卡是白离“被抛弃”的凭证。他不敢不拿。
闻君何盯着白离,看他弯腰将卡捡起来,看他灰白的脸和低垂的眉眼,心里像被塞了一吨哑了火的炸药,拿不掉又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