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汤一口没动,闻君何突然站起来,似乎极不耐,撂下一句“我出去抽支烟”,转身走了。
宋昕瞅瞅对面俩人,说“我去看看”,紧跟着也出去了。
两人一走,白离紧绷的精神松了些。
他了解闻君何,那个状态已是隐隐发怒。他不明白闻君何为什么要发怒。是因为自己吗?可这场饭局由不得他做主,他也尽量不去给宋昕和闻君何添堵,甚至连话都没说两句。
眼下那俩人都出去了,曹俊彦做戏的神态收了收,满是戏谑地看着白离:“你看,君何跟宋昕是不是很般配?”
“是很般配,”白离又把椅子往后撤了撤,这会儿就他俩,有些话他得说明白,“是我之前太自不量力,非要扒着闻君何不放,害你们也跟着难受。”
白离迎上曹俊彦的目光,方才紧张僵硬的神态恢复如常,一如既往地清高孤傲,说的话也一如既往不是曹俊彦爱听的。
“不过还好,我和闻君何已经分手了,我会走得远远的,再不出现在你们眼前,你们也不用觉得恶心了。我现在和你们一样,祝福他和宋昕白首偕老。”
“曹总,我承认之前我有很多得罪你的地方,让你很不爽,你想怎么还回来,我受着便是。你没必要非得送花送饭,这样你浪费不说,我也很尴尬。我们都是私人恩怨,相信你也不会在公事上为难赵览。”
包厢里的装修是复古风格,白离坐在一张做旧的乌木雕花椅上,一件简单的白衬衣趁着一张五官清泠的脸,竟和这环境有种莫名的融合沉重、冷傲,以及不可亲近。
某种状态下,白离和闻君何有神奇的共通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