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像上次那样了,真的很疼,我、我们好好谈一谈。”
闻君何居高临下看了白离一会儿,胸腔里强烈的怒意和冲动还在一遍遍冲刷着大脑。白离被他压在沙发角落里,一张脸上薄如蝉翼的肌肤红红白白,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
大概白离的样子太可怜,闻君何没再有其他动作。
他撤开身子,伸手过来把白离腕上的领带解了,扔到白离脸上,冷笑一声:“谈吧。”
脱离桎梏,白离慢慢坐直身体,抬手整了整衣服:“你有什么不满意,可以说。如果我有错,我可以跟你道歉。”
白离心里嘲讽自己,果然是很随便的人啊,受伤的是他,妥协的是他,道歉的还是他。
“但是你不能这么对我,就算……我们还是恋人,你也不能这么做。”白离说,“至于你的朋友,他对我做的事,我没法控制,也不能制止,我能做的就是躲开。你放心,不会太久的,等工程结束了,我很快就会离开。”
依然是闻君何不爱听的话。他面色阴沉,坐在地毯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开,是一个紧绷的充满抗拒的姿势。
“白离,我可以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闻君何说,”有些话,你可以想好了之后,再重新说一次。”
白离摇摇头,他对闻君何,早已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