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地说“好”。自从白离毕业后留在平洲,只有过年才能回家待几天,白妈妈恨不得孩子回来再也不走了。
但有时候老天就是很喜欢开玩笑。
距离检票还有十分钟,白妈妈电话又打了过来。
“小白啊,刚才有人上门送了好多东西过来,说是你让送的。”白妈妈有点疑惑,“你怎么没和我说呢?”
白离一愣:“什么东西?我没有买东西啊!”然后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嘈杂声,白妈妈似乎和什么人在交涉事情。
白离一颗心突然提了起来。
妈妈的声音又传过来:“他们还在家门口呢,怎么也不肯走,不然你和他们说说?”
嘶嘶啦啦的一阵杂音过后,电话被转交到另一个人手里,接着话筒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白先生,您好,闻总让我们给叔叔阿姨送点吃的用的。”
“你们怎么找到的我家?”白离从座位上站起来。他起得太急,膝盖碰到身旁的行李箱,箱子咕噜噜滚远了,他也顾不上去拉。
其实这个问题都不需要答案。
他和闻君何在一起的这些年,闻君何大概只知道他家那个小城的名字叫什么,至于其他的一概说不上来。眼下却连白离住在哪个小区哪个门牌号都弄清楚了,甚至还非要卡着这个时间点去家里。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那人没回答,白离紧接着又说:“我爸妈不需要,拿走。”
“不好意思,闻总再三嘱咐,一定要把这些东西送到。”那人说话平直,话也说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