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何拿勺子的手顿了顿。
白离没发现他不对,跟平常聊天一样,不觉得这有什么。
闻君何却突然觉得全身都不舒服,白离这样说话的自如语气,对自己工作危险性的粗略预估,对饮食的毫不在意,以及对闻君何到来之后呈现出来的“普通朋友情谊”,这些都让闻君何觉得白离遥远而陌生。
他分明已经找到他,却觉得离他很远。
他们之前也有这样的时刻,在闻君何强行把白离留在身边的时候,白离的灵魂和气息都飘荡在离闻君何尽量远的地方。但那时候,闻君何还是有信心的。
可现在,闻君何一点信心也没了。
他艰难地吞咽食物,想要努力感知西玛的味道,但除了酸涩,没其他感觉。
“我弄了一个篮球,下午就能打。”闻君何说着自己的计划,“平常你和山姆都要工作,我可以照顾孩子们。山姆说孩子想学功夫,我也可以教。”
他没说的是,一上午的时间他可不仅仅是把篮球架弄好了,他还列了课表。
白离有些吃惊,眼睛微微瞪圆了:“你还真打算长期留下来?”
闻君何不动声色点点头:“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多陪你一段时间。”
“那你公司呢?不管了?”
“最近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