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很多事,他想逃,很累,不想再重复一场无疾而终的爱情。
这时,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很轻地拍他的肩。
有一道温热的气息靠近了,叫他的名字:“小白,我在这里。”
白离猝然回头,身后站着另一个闻君何,穿着一件沾着泥水的大衣,西裤塞在一双奇怪的水靴里,面容成熟稳重,眼底有风霜尘落。
“小白,跟我走吧。”现在的闻君何说,“我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
他语调压得很低,尾音被埋进咽喉,每一个字都带着支离破碎的创痛,仿佛白离不跟他走,他就会再也活不下去。
这样的闻君何,不仅是在梦里,现实中白离已经见过很多次
在三月的雅布,他说“我来找你”;在回国前的那个晚上,他说“我会改的”;面对曾经的追求者,他说“你别认真”,之后又说“对不起”……
白离在大汗淋漓中醒来。
他好久不曾回忆过去的闻君何,也太久视而不见现在的闻君何。
从他离开平洲独自一人前往X国那是他和闻君何双方都默认的分手时间点到现在竟然已经三年半了。只要沾到和闻君何有关的过去,他还是觉得自己像被扒了一层皮。
他靠在床头,抬抬手指的力气也没有,慢慢转动了一下眼珠,恍然自己是在家里,再没有了那令人窒息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