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扒着罐子看了看,果然剩下不多了。他没想到闻君何拿回来那一堆吃的,竟然真的在认真消耗。
大概是白离惊讶的表情太过明显,闻君何便笑他:“你再晚来几天,罐子就要空了。阿姨跟我说,要再给我寄一罐。”
“我还以为你只吃你们家酒店的豪华套餐。”白离呼噜噜吃着面条,口齿不清地说。
“可能年纪大了,觉得还是自己做饭香。”闻君何想了想,又说,“不过那两只鹅我搞不定,叫了厨师过来炖的。”
白离嘴角抽了抽,对“年纪大了”的闻君何不怎么领情。
但面条确实好吃,不是挂面,也不是超市里卖的那种手擀面,白离便多嘴问了一句:“面条很筋道,哪里来的?”
“刚才你睡觉的时候,我擀的。”
白离:“……”
说起这个,闻君何有点得意:“之前你在雅布,我常去你家,阿姨教过我,说你小时候就爱吃这个。后来,阿姨就把手艺传给我了。”
说得好像这是白家的不传之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