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傻傻地戴着项圈,可那头的苏言早已松开了绳索。
他的身体里是苏言给他的烙印,记忆里是苏言让他牢牢记住的疼痛。
苏言亲口说过让他一生都只有他一个人。可却也是苏言忽然松手放开了他,这份自由,是强塞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