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种感觉,大约在顾非心中宛如神迹。
夏庭晚想着想着,心里忽然感到一阵难过。
他能明白顾非。
他也无法形容第一次在苏言面前脱下衣服展露那一身丑陋伤痕的时刻。
他脆弱地流着眼泪,可是内心却如同有山洪倾泻。
哪怕他枯萎,哪怕他不为人知地支离破碎着。
这个世界上,依然有一个人,愿意穿过茫茫人潮,向他伸出一只温暖的手,告诉他
你还有我。
那不是神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