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欠了他那么多关爱和温暖,所以苏言要补偿他。
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就是他理所应得的。
可是现在想想,其实根本没人欠他,甚至这个世界也无所谓亏欠他。
每一个生命,都不过是在世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蹒跚行过。
想留下什么样的痕迹,璀璨亦或是黯淡泯灭,终究是自己的事。
《鲸语》苏言番外
苏言记得,自己从很小就要每天六点准时起床,站到父亲苏默的房门外,朗诵当天的报纸头条新闻。
天光乍破时分,走廊里总是灰蒙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