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桉什么也没问,就乖乖地坐在一角,心里突然泛滥起一股愧疚。
他们舍长,好像还是单身吧?
“怎么了?”注意到男生停留过久的视线,沈子桉看向他,“要说什么事情?还是哪里受伤了,需要我帮你看一下?”
周洲摇摇头,拉开一半床帘,让莫名奇怪的气氛散了一些。
“舍长……”他支吾着叫了一声,又换了个称呼,“沈哥,你先把眼睛闭上,我给你看个东西。”
大约几分钟后,沈子桉听到了一个声音,低低的,带着潮意。
“……好了。”
其实他对周洲的反常有过猜想,想他是不是谈恋爱了,还是有心事,或者打球伤到了不方便的位置,但他从来没想过会看见这一幕。
匪夷所思,又暧昧糜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