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命运?”
苻晔说:“我自己能在他跟前苟多久都还是个问题。”
他在苻煌跟前的好感度还不足以让他保命。看苻煌之前说那些话,显然把他当做一个政治威胁。这几日都没再叫他过去,显然是不太信任他。
等到第四天的时候,苻煌的头疾又犯了。
苻晔是半夜被叫起来的。他迷迷糊糊听见外头有急促的敲门声,随即守夜的庆喜出去,苻晔坐起身,就看见秦内监进来了:“陛下头痛症又犯了,请殿下速往。”
苻晔闻言立马下了床榻,庆喜已经将他的外袍递了过来,他披上道:“带上我的药箱。”
这药箱是他这几日从太医院那里要来的,他做了万全的准备,草药和工具都有。
庆喜去拿药箱,他已经随秦内监往外跑,穿过小门,只看到大殿外头站了一堆内官,胡太医等人都在廊下跪着。
里头却是安静的很,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他以为是苻煌头疾还没有很严重,可进到最里面就惊住了。